第64章 焚胎诛邪
后迅速干瘪,像被抽走了所有水分。 沈宴向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黑酸液从断口喷溅到半空中,没有落地就蒸发了,形成一团黑色的雾气。 毒雾。 雾气扩散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弥漫了密室的小半边空间。沈宴屏住呼吸,同时催动极阳气血遍布体表——暗金色的光芒从皮肤下透出,像一层薄薄的光甲覆盖在身体表面。黑雾接触到光甲时发出“嗤嗤”的声音,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 血胎的尖啸没有停止。 它的主体剧烈收缩了一下,断足根部又开始长出新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但比原来细了一圈,说明再生消耗了大量能量。 沈宴看到了这一点。 他握紧刀柄,准备再次上前。 血胎没有再给他机会。 它张开了一条裂缝。 在肉球的中心位置,原本是数十只眼珠之间,忽然裂开了一道口子,像一张巨口,边缘长满了细密的肉须,肉须微微蠕动,内部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黑暗深处凝聚了一团光——不是光亮,是光被吞噬后的空洞感。沈宴头皮一麻,侧身闪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黑色光柱从那道口子中喷出。 渊影冲击波。 光柱的直径接近一米,速度远超之前六条足的攻击,几乎是喷出的同时就到了沈宴面前。沈宴放弃了闪避——不是不想躲,是密室空间太小,这道冲击波几乎覆盖了他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 他双臂交叠,护在胸前,暗金气血在双臂前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光盾。 冲击波撞上光盾。 轰——! 沈宴整个人像被一柄铁锤正面砸中,整个人被轰飞出去。他撞穿了密室的墙壁——不是木质或土墙,是实心的青砖墙——身体在砖石碎片中翻滚,砸进隔壁的房间,又撞断了两个货架,最后砸在一堆碎木头中才停下来。 他趴了一会儿,然后撑着膝盖站起来。 双臂的衣袖已经完全碎裂,布片像蝴蝶一样散落在地面上。小臂上的皮肤完好无损,但皮肤下隐隐透出暗金色的纹路——那是气血充盈到一定程度的标志,像一道金色的叶脉纹在皮肤下蔓延,一直延伸到肘部。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响。 骨头没事。 五脏六腑也只是被震了一下,他运了一口气,气血在经脉中走了一轮,将那股震荡感平息下去。 隔壁密室中,血胎已经从原地挪动了一段距离。 它的六条足——现在是五条半——正在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整个身体正缓缓向密室中央的血液法阵移动。它低下头,那条裂缝状的巨口对准地面的血池,开始吸食。 血池中的血液像被一根无形的吸管抽走,化作红色的细流,涌入那张裂缝中。 肉球又开始膨胀了。 表面的褶皱被撑平了一些,眼珠转动得更快了,断裂的足部也加速再生,已经有小臂长短的新足从断口处长出来。 沈宴没有再等。 他知道如果让血胎把整个血阵全部吸干,它的稳定形态会进一步提升,到时候更难斩杀。 他从碎木头中拔出短刀,刀身上的暗金火焰已经熄灭了。他没有重新点燃,而是将短刀插回腰间,双手结了一个印。 极阳气血在体内疯狂运转。 不是流向四肢,而是汇聚在丹田处,形成一个漩涡。漩涡中心,一枚拳头大小的暗金火种开始凝聚——那是他将近一半的极阳气血压缩在一起的结果。 龙象虚影浮现在他背后。 一头模糊的巨兽轮廓,形似龙与象的结合体,通体燃烧着暗金色的火焰,双角如山,脚下的气浪将地面碎石震成粉末。 暗金焰光暴涨三丈,几乎顶到了密室的穹顶。 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