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御宅屋 - 修真小说 - 极道横推:我靠加点打爆诡异在线阅读 - 第67章 上京暗线

第67章 上京暗线

有问题。”

    沈宴拿起令牌,掂了掂重量,收进怀中。

    “还有制服。”夜青秋又从包袱里抖出一套黑色劲装,“明天穿上这个,在沈家主府外院走动,不会有任何人拦你。”

    “替我多谢赵司首。”

    “不必谢他。”夜青秋坐下来,“他愿意帮你,是因为那份沿江调令存根让他欠我一个人情,不是因为他看好你。”

    沈宴没接话。

    他拿起那套制服抖开看了看——布料不错,针脚细密,肩部还缝着一小块守夜人标识的袖章。他放下衣服,正要说话,王守推门进来了。

    王守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腰侧的伤口已经换了新药,走路还有些一瘸一拐,但表情比伤势更凝重。

    “刚从福来茶馆那片回来。”王守说,声音压得很低,“守夜人已经清理完现场了,血胎的尸体运走了,地窖也封了。”

    “有问题?”沈宴听出不对。

    王守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灌了一口,才说:“他们在茶馆地窖的暗洞里又找到一具尸体。”

    “谁?”

    “老赵。”

    沈宴的表情沉了一瞬。

    老赵——福来茶馆真正的老板,也是夜青秋在上京的一个线人。根据原定计划,沈宴到福来茶馆接头,应该是由老赵亲自接待,但那天站出来的是一个陌生伙计。

    “老赵的尸体被塞在地窖最深处的一个夹层暗洞里,用石灰裹着。”王守放下茶杯,“死了至少三天。仵作看了一眼,说致命伤是颈后的一个针孔——非常细,像是被什么极细的东西从颅底刺入脑干。”

    “手法很专业。”夜青秋说。

    “还有更专业的。”王守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展开在桌面上,“老赵临死前,用指甲在暗洞的墙壁上刻了一个字。”

    纸上拓着一个字——

    鹤。

    三人都安静了。

    夜青秋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赵鹤亭。”

    “只是一个字。”沈宴拿起那张纸看了看,“可能指人,也可能指地点,或者别的什么。”

    “但我不会赌。”他说。

    夜青秋看向他:“你早就怀疑他?”

    “从我进门那一刻起。”沈宴将拓纸交还给王守,“守夜人上京总舵的副司首,掌管整个北方的守夜人调度,但他对福来茶馆的封锁命令来得太快了——几乎在我解决血胎的同时,巡逻队就已经到位了。这说明他提前知道茶馆会出事。”

    夜青秋没有反驳。

    沈宴继续说:“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提前预防,只是准备好了人,等事情一出就封场。这不是防备,是善后。”

    “他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害我们,而是故意借我们的手,帮他清理掉茶馆里的那个血胎。”沈宴将制服叠好,“影教在茶馆里布阵养胎,他未必不知道。但他没有亲自出手,怕打草惊蛇,所以借我的手去做这件事。等到血胎被灭,他再派人封锁现场,搜走所有证据,一切都能说得通。”

    “那他会对你动手吗?”

    沈宴摇了摇头:“不会。至少在大典结束前不会。”

    他摩挲着令牌边缘,金属贴着指尖,凉飕飕的:“他给我的这枚临时执事令牌,就是一张通行证——他不拦我进沈家主府,但也不会帮我。如果我在沈家内斗中死了,那是我的命;如果我活着出来了,他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利用我。”

    “他要的只是在明晚那个节骨眼上,他不拦我。”

    王守捏着茶杯,低声问:“那他的字——要不要深挖?”

    沈宴将令牌收好,站起身来:“暂时不动。现在是多线并行的时候,不能节外生枝。等明天晚上过去,如果我还活着,有的是时间跟他算这笔账。”

    他走回里间的密室,站在石床边,从怀中取出那枚守夜人令牌,放在掌心看了看。

    令牌表面的狼头在烛火下映出一点光。

    他合上手掌,将令牌攥紧。

    “明天,我会用这枚令牌,踏进沈家祠堂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