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暴力破锁
沈宴走到那两根吊着守门人的铁链前,伸出右手握住其中一根铁链的中间位置。 铁链很粗——大约有他拇指那么粗,表面已经生了一层厚厚的褐色铁锈。铁锈摸上去很粗糙,有些地方的铁锈已经剥落,露出 他用力握紧铁链,感觉了一下它的牢固程度。 铁链是很扎实的手感——用的是多年以前的铁质,比现在的铸铁要硬得多。但硬归硬,铁链本身并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墙壁上的铆接点。 那两根铁链的末端是用实心铁环铆接在墙上的。 铁环很大,大约有成年人的拳头那么粗,环口穿过墙壁上预留的孔洞,然后被一根手臂粗的铆钉铆死在墙上。那根铆钉被打得很死——铆钉头的边缘已经完全变形,紧紧地嵌在铁环中,和铁环融为一体。 普通工具根本无法拆除。 沈宴没有去尝试撬它。 他抽出腰间的银白短刀——那是他在青州沈家老宅地下密室中找到的那柄短刀,刀身上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沈长富,守夜人甲七。” 他用右手握住刀柄,将刀尖对准铆钉和铁环的连接处——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缝隙,是铆钉被打入铁环时留下的痕迹。 他调整了一下手腕的角度,将刀尖卡进那道缝隙中。 然后—— 用力一挑。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在狭小的囚室中炸开。 铆钉从铁环中断裂了。 断口处平滑而锐利,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分为二切开的一样。断裂的铆钉头从铁环上掉下来,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沈宴的银白短刀上,有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正在缓缓消散——那是他在发力的一瞬间,将极阳气血灌注到刀身中导致的光芒。 他解决了第一根铁链,然后转向第二根。 第二根铁链的铆钉同样被打得很死——和第一根一模一样。他用同样的方式,将刀尖卡进缝隙,用力一挑—— “咔嚓——” 第二根铆钉也断了。 两根铁链从墙壁上垂落下来,铁链的末端在地面上拖出一阵哗啦啦的金属摩擦声。 守门人的双臂获得了自由。 但他没有立刻站起来。 他在墙角坐了很久——坐在那堆发霉的干草上,用手掌撑着地面,缓缓活动着已经僵硬的肩膀和手腕。 他的手臂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勒痕,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被铁链磨破,结了一层又一层的黑痂。那些黑痂有的已经脱落了,露出肉里一样。 他活动了一下左肩——肩关节发出“咔吧”一声脆响,像是在固定位置待了太久的齿轮终于被重新转动。 又活动了一下右肩——同样发出了一声脆响。 他活动完肩膀后,开始活动手腕。 他的手腕很细,细到能清晰地看到手腕上每一根骨头的形状。手腕内侧的皮肤被铁箍磨出了两道深褐色的痕迹——那是铁箍长年累月勒在皮肤上留下的印记,像嵌在肉中的疤痕。 “这座囚牢的守卫呢?” 守门人活动了一下手腕后,抬头问沈宴。 “地上一层的影教护卫已经被我清掉了。”沈宴说,“地下二层目前没有发现巡逻者。但这座囚牢通往地面的通道应该不止一条——你在这里被关了十二年,你比我更清楚有哪些出口。” 守门人点了点头。 “有两条路。” 他的声音仍然沙哑,但比之前清晰了很多——像是自由突然给了他一些额外的力量。 “一条是你进来的那条,经地下大厅原路返回。那条路你熟悉,但我知道影教在地下大厅中布了不少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