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到底是自己魔怔了
一处树林间的空地处。 生着一堆篝火。 篝火上,烤着兔肉,滋滋冒油。 两条汉子坐在篝火旁。 一个独眼,一个残耳。 明教天字双鬼:勾魂子与索命子。 独眼的是勾魂子,人称大鬼。 残耳的是索命子,人称小鬼。 两人自从被派到这终南山,已经有一年时间。 独眼一语不发,只盯着那兔肉。 残耳却是个话篓子,在那絮絮叨叨。 “我说,咱哥俩都在这待了一年了,该说不说,这山里的野味也吃了个遍了,是一条消息也没给总坛传过,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独眼没去瞧他,只伸出手去,也不怕烫,撕下一条兔腿来,放入口中咬了一口, “大长老给咱们的命令是什么?” 残耳见他吃得香,哪里忍得住,一把从他手中夺过兔腿,边嚼边含糊地说, “去终南山,打探沈青舟的底细。” 说话间,树林里一阵翕动,枝叶窸窣作响,两个道士一闪而出。 见了两人不是全真教的装束,二话不说,挺剑便来。 残耳看也不看,手腕一翻,寒光闪过,快若惊鸿。 那俩道士捂着喉咙,缓缓倒地。 再去看时,残耳右手握着一把刀。 说是刀,比匕首略长,比正经的刀短了一截。 刀身窄而薄,刀尖微翘,刃口宽亮。 像一片被风折弯的柳叶。 他浑不在意的拿刀在衣襟上擦了擦,慢腾腾地在兔腿上划了几刀,撒了些调味粉末, “老大,我说的对不对?” 独眼没接话,左手往后一甩。 一记刀光打着旋掠出。 如一轮弯月贴着地面飞过,转了个圈又飞了回来,卧于他膝盖处。 刀身三尺有余,微弧,刃面宽厚。 刃口上兀自滴着血珠子。 “扑通”、“扑通”。 两声闷响。 两个江湖汉子从林中扑出,倒在地上, 独眼这才抬眼: “你说得很对。” 残耳眨眨眼,“然后呢?” “然后?”独眼慢条斯理地把刀收回鞘中,“这是哪?” “终南山。” “那就别废话。” 残耳恍然,一拍大腿,“我懂了。沈青舟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要在终南山打探。” 独眼点头,“你终于聪明了一回。” 残耳大怒,“老子一直很聪明!” 独眼没再接话,往山下望了一眼, “如今最重要的是,沈青舟回来了。” 残耳嗤了一声,“我眼睛不瞎,我看见了。” “那你为什么开始还要说废话?” “我说什么废话了?” “你说,咱们在这待了一年了,一条消息没有,是不是过分了?” “不过分吗?” “为什么过分,姓沈的就在咱们眼皮底下。” “他是刚刚回来的。” “重要?” “不重要?” “只有他在,才最重要,至于他是什么时候在的,不重要。” 残耳努力跟上他的节奏,半晌煞有其事地点头, “你说得很对。” 独眼悠悠道:“不然为什么我是大哥,你是小弟。” 残耳一本正经地摇摇头,“错了,你是大鬼,我是小鬼。” 独眼噎了一噎,不再搭理他,转而往山下望了一眼, “他们这一打,连咱俩都被波及了。” 残耳嘿嘿一笑,拿刀削了片肉,送入口中,嚼得满嘴流油。 “关咱们俩屁事,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管他是哪边的人。” 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