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你是来要还是来求
者上钩。我便做一回上钩之鱼。” “这么难?” 沈青舟抬抬手,朝临安方向虚指一下,,“里头,就没人猜得出来?” 贾云容面色稍稍一变,便恢复如初,淡淡道: “没有,故而特地寻公子来。” “成吧,这谜底,我自是晓得。” 贾云容眼睛一亮,正要开口,却听沈青舟又道: “可我还是想问一问,你是来求,还是来要?” 贾云容一怔,“这其中,有什么分别?” “分别大了去了。你要是求,自有求的玩法。你要是来要,就俩字:不给。” 贾云容浅浅一笑,抬手拍了两拍。 梁怀恩低着头,从外头快步走入,躬身立在她身侧: “请主人吩咐。” 贾云容笑语吟吟,“沈公子,倘若我偏,便是来要,你待如何?” 沈青舟微微眯起双眼: “我贾娘子,你既然查我,难道没查个透彻?我沈青舟江湖上什么名声,你莫非不知?” 话音未。 似是一道秋水,一闪而过。 快得几乎看不见。 “心!” 梁怀恩身形一晃,左掌急拦,右手翻过,三枚寒光闪出。 反应不可谓不快,几乎秋光起的同一瞬便已出手。 到底是慢了半拍。 沈青舟朗声一笑,身子端坐不动,腰间又是一道冷光横掠。 叮叮叮。 三声脆响。 三枚银针地,弹了几弹,打着旋儿停住。 沈青舟依旧坐得稳稳,指间拈着一枝珠花。 那珠花在他两指间慢悠悠地转,花蕊上碎玉迎光,闪闪晃动。 他凑近一闻,眉梢一挑。 “娘子这珠花,闻着也香。让我猜猜是什么胭脂,嗯.....大概是西域进贡来的罢,江湖上可是少见。” 贾云容抬手抚向鬓边,几缕青丝滑,头上珠花已然不见。 脸色一白。 对方若不是冲着珠花,而是冲着咽喉....... 梁怀恩面色惨白,扑通跪倒在地,“奴婢护卫不力,罪该万死!” 贾云容只惊了半晌,面色重复平静,:“不怪你,恕你无罪。” “谢主人恩典。” 梁怀恩站起身,目光在沈青舟腰处。 只见他腰上缠着一柄极薄极窄软剑,剑鞘暗沉,粗看只如寻常腰带。 方才两道秋水寒光,便是自此而出。 从头到尾,沈青舟不曾起身半步。 梁怀恩心底暗自吃惊。 先前只打探到此人内力深厚,出手不拘章法,一身本事全在掌上,哪里料到剑法也这般出神入化。 后背冷汗层层浸透。 万幸…… 他方才并非冲着主人要害。 贾云容早把那点惊色收得干净,望着沈青舟,笑意若有若无。 “沈公子身手,果然名不虚传。” 沈青舟把那枝珠花在指间转了个花,一脸无辜模样: “贾娘子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动过手了?咦,怎么有朵珠花在我这?是不是你的?” 随手一抛。 珠花划了道弧线,不偏不倚,重又插入贾云容发鬓之中。 此人.....当真有趣。 学识广博,武功高绝,行事随性不羁,不着痕迹。 若能为她所用........ 贾云容笑意更深,抬手理了理垂的青丝,指尖轻轻抚过失而复得的珠花。 “沈公子,方才是我言语失当。敢问公子,若是我诚心求这谜底,不知公子可否于我?” “这不就对了?”沈青舟笑眯眯的往后一靠,“早这么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