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院长的真面目中

二十多万，你就帮人虐待老人？”

    院长不话了。他的嘴唇在抖，牙关咬紧。

    范宸走到他面前。

    “王院长，王德贵的拐杖里，有求救信。你知道是谁写的吗？”

    院长摇头。

    “周桂花写的。她帮老人写的。”

    院长的脸色又变了，从白变灰。

    “她……她写的？”

    “嗯。”

    “她人呢？”

    “回来了。”范宸，“愿意出庭作证。”

    院长的手开始抖，手指绞在一起，关节发白。

    “我……我……”

    “你还有什么要的？”

    院长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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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尽头。

    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拐杖点在地上，笃笃响。她的背驼得很深，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皱纹。

    林溪看见，迎上去：“阿姨，您有什么事？”

    “我找王院长。”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我女儿交了一年的钱，我才住了三个月，他就不让我打电话了。”

    林溪扶着她：“阿姨，您别急，我们正在查。”

    “查什么？”老太太抓住林溪的手，手指枯瘦，骨节突出，“他是不是犯法了？”

    林溪看了范宸一眼。

    范宸走过来。

    “阿姨，您放心，我们会处理好。”

    老太太看着他，眼眶红了，眼角渗出泪。

    “我家老头子走的时候，就不让我来看他……是怕我伤心。后来我才知道，他走之前，身上全是伤。”

    范宸沉默。窗外的光照在他脸上，明暗分明。

    “你们……能替老头子讨个公道吗？”

    “能。”范宸声音很轻，“您回去等着，有消息我通知您。”

    老太太擦着眼泪走了，背影佝偻，拐杖点地的声音越来越远。

    林溪站在原地，手攥着记录本，指节发白。

    “范老师，这些老人……”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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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

    搜查持续了三个时。

    药品库。过期药物堆了整整一排，有些已经发霉，药瓶上满灰。标签上的日期有的两年前，有的三年前。

    住院记录。至少有二十多个老人的病历被篡改过——诊断被改轻，用药被删除，入院时间被调整。

    监控录像。院长办公室门口的摄像头，线被剪断了——半个月前的事，断口处铜线裸露。

    江彻把所有证据拍照、编号、装袋。闪光灯一下一下亮，快门声咔嚓咔嚓。

    林溪记满了十几页纸，笔芯换了两支。

    范宸站在库房门口，看着工人把一箱箱过期药抬出去。纸箱摞在一起，堆成山。

    “老范，差不多了。”江彻走过来，额头上有汗，“院长已经控制住了。”

    “他的手机呢？”

    “在物证袋里。”江彻掏出手机，屏幕上还沾着院长的手汗，“有赵泰河的号码，还有张处长的。”

    “查通话记录。”

    “已经在查了。”

    范宸点点头。

    “老江，你带人去特护病房，把所有老人转移出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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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护病房。

    走廊尽头，最里面的房间。

    门锁着。铁锁锈迹斑斑，钥匙孔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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