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大兵压境
头北上去攻莒城萧建。” “可若吾等将徐州坚城拱手相让,则臧霸必然尾随而至!” 陶商听了他这个法,有些疑惑地问道:“陈校尉何以如此断定?” 陈登解释道:“如今臧霸麾下两万兵马,多为新降的徐州士卒。彼等乃是因主帅阵亡、走投无路方才投降,士气低、兵无战心————” “且其家眷多在徐州、下邳两城,焉肯为臧霸效死?” “可若是使君弃城而走,让臧霸占据此地:一则,其人掌控了降卒家眷,便可借以安定众心。如此一来,降卒便会死心塌地为其效命;二则————” “若臧霸占据了徐州州治,野心定然膨胀,焉知其不会生出鲸吞徐州之心?” 陶商闻言,缓缓点头,深以为然。 许耽见状,又抛出一个新问题:“然单论固守亦非良策!今春府库存粮本就不丰,一旦被围,各地粮赋无法运入,士卒无食,又该如何守城?” 糜竺接话道:“吾等缺粮,臧霸大军定然更甚!只要严守城池,待其粮尽,自会退兵。” 许耽立刻反驳道:“然两月之后,当季新粮便可收割,彼时臧霸又何愁无粮?” 陈登目光锐利,沉声道:“正因如此,吾等必须在此之前,设法退敌!” 此言一出,全场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许耽身上。 设法退敌? 我? 可不管许耽心里是怎么想的,眼下众目睽睽,他只得硬著头皮,抱拳肃然道:“使君放心!有末将在,徐州城定然固若金汤!” 待众人散去后,陈登与糜竺一同折返,谒见陶商。 甫一见面,陈登便直言道:“使君,当务之急,乃是严防许耽率兵弃城!” 陶商闻言,脸色间大变,有些焦急地道:“陈校尉何出此言?许将军乃先父旧部,追随多年,向来忠心耿耿!” 陈登沉声道:“许耽此人颇为贪财,然贪财者必好享乐,贪享乐者必惜命畏死!” “此前他在琅琊境内坐拥三城,手握五千精锐;而臧霸麾下两万之众,大半是裹挟尚未编练的我军降卒,其本部嫡系不足八千。” “那些降卒本就是陶公旧部,家眷又皆在我军治下,许耽若能据城登高一呼,晓以大义,降卒即便不倒戈,也必四散溃逃!那臧霸仅凭自己手下数千人马,连开阳城都未必能克!” “然许耽畏敌如虎,望风而遁,致使臧霸一路势如破竹,不但轻取开阳、即丘,还一连席卷东海数县!” “今守徐州,若他故态复萌————只怕使君危矣!” 陶商被这番话吓得心惊肉跳,方才压下的逃跑之念又冒了出来,脱口道:“那————不若速速撤往下邳?” “撤往下邳亦是无用。” 陈登摇头道:“其在徐州会逃,在下邳便不逃么?” “更何况,一旦吾等弃守徐州城,而让臧霸占据了州治,那其人便算是掌控了琅琊、东海二郡,若再与昌豨合兵攻取彭城,徐州五郡他便已得其三!”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森然:“彼时使君据守下邨,便成了他一统徐州的障碍” “其必欲除使君而后快啊!” “欲除之————而后快?”陶商身子微微一颤,脸色有些发白,颤声道:“既如此————如之奈何?” 糜竺此时开口道:“使君,如今唯有遣使赴广陵,请刘使君发兵相救,方能解此危局。” 陶商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对!对!当速遣人请刘使君!” 陈登这个时候却冒出来一句:“然则刘使君若当真领兵来援,解了臧霸之围,使君您又该如何酬谢呢?” 此言一出,堂内气氛陡然一凝。 陶商虽庸,却也不是傻子。其父陶谦在世时,也曾对他多有教诲。 听到陈登这话,他心中已然明了二人来意,却仍想挣扎一番,有些迟疑地道:“这————如今曹豹兵败身死,下邳相空缺————额————吾恐淮南袁术或有北犯之意,嗯————这————不若,让刘使君一如广陵旧例,兼领下邳郡?” “如此————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