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柔拳的起手式
“你们的所谓忍道,连让我的心率增加两拍都做不到。”灰衣少年那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看著大辉,手指微微发力,刀刃压破了大辉脖子上的表皮,渗出一丝血珠。 大辉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极度恐惧下声带痉挛的生理反应。 他引以为傲的勇气、他在学校操场上无数次演练的团队配合,在这个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的同龄人面前,就像是一个劣质的笑话。 “砰!” 一阵白烟在灰衣少年和大辉之间炸开。 两名戴著面罩的木叶中忍考官瞬间入场中。 观,尽在 其中一人用戴著防割手套的手,硬生生卡住了灰衣少年那即将切开大辉动脉的短刀: 另一人则迅速抱起倒在泥水里的里美,拔出千本,给她注射了一针神经唤醒剂。 “到此为止。 第三十七组,全员淘汰。”中忍考官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严厉和后怕,他死死盯著那个灰衣少年,“暗部候补组,你们已经赢了,不需要下死手。” 灰衣少年没有任何反驳,也没有胜利者的得意。 他只是非常平静地抽回短刀,在自己的袖口上蹭掉了那一丝属于大辉的血迹,然后把 刀收回鞘中。 他甚至没有再看大辉一眼;身体向后一倒;直接融入了沼泽地那片浓重的黑暗中。 另外两个从头到尾连脸都没露的暗部同伴,也随著泥水里几圈极其微弱的涟漪,彻底消失了。 大辉瘫坐在泥水里,看著考官熟练地给里美包扎,又看著另一个被吓得尿了裤子的队友,终于忍不住用唯一能动弹的左手捂住脸,嚎啕大哭起来。 “为什么————我们明明每天都训练到半夜————明明好了要一起成为中忍————”大辉的哭声在幽暗的森林里回荡,充满了不甘和屈辱。 “走吧。 考场外有医疗班。”考官叹了口气,一把将大辉提了起来。 演武场最高处的监控室内,主屏幕刚好切断了沼泽地的画面,停留在三个学生被考官带出森林的瞬间。 “砰!” 鸣人一拳狠狠地砸在控制台上,金属台面发出剧烈的震颤。 “他们连结印的机会都没有!”鸣人死死咬著牙,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愤怒,“那三个暗部的鬼,根本不是在考试,他们是在进行一场没有感情的处决!那个叫大辉的孩子,他在考前我还见过他,他为了练习手里剑,手上的皮都磨破了好几层!” “手里剑练习留下的手部角质层,并不能提高他视网膜捕捉高速运动物体的帧率。 他看不清对手的动作,所以他输了。 这就是事实。” 池泉坐在转椅上,左手的手指在键盘上有节奏地敲击著,右手端著一杯刚续上的温水o 他的语气依然平稳得像是在念病历卡。 “可是那也不代表他就可以被这样践踏!”鸣人猛地转头看向池泉,“池泉大哥,你看到了吗,他们在哭!他们的梦想被那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实力直接踩碎了!” “我看到了。 并且我认为这是一件极具医学价值的好事。” 池泉喝了一口温水,推了一下镜片。 “人在极度恐慌和极度不甘的情况下,交感神经会过度兴奋。 如果这种兴奋得不到释放,高浓度的皮质醇会长期滞留在血液中,对海马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他们现在哭了,眼泪能够有效地排出体内的促肾上腺皮质激素。 这明他们的边缘系统正在进行正常的心理防卫机制。” 鸣人愣了一下,被这串专业的医学名词砸得有些发懵。 “我不是在跟你讨论他们的身体健康!我是在他们的心!” “心血管系统就是身体的一部分。”池泉转过身,直视著鸣人的眼睛,“鸣人,在绝对的生物学压制面前,梦想、热血和那句你经常挂在嘴边的忍道”,不能帮他们逆转物理法则。 敌人的刀刃切开皮肤需要十五牛顿的力,你的骨气不能把这个数值提高到五十。” 卡卡西在一旁翻过一页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