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爬犁房
尸体捞上来没多久,镇子里的人就来了。 现在到了伏天儿本身就热,胖子在下面泡了好几天,身体早就巨人观了,那是又臭又恶心。 (别好奇巨人观是啥,别查。) 一帮人几乎是捏着鼻子,把胖子用塑料布一卷,直接用牛车拉回了镇子。 胖子他爹肯定得找隔壁镇子的先生过来,他虽然不如老爷子有本事,但是还是认识镇尸符是啥的。 看到镇尸符,他肯定不会轻易的把镇尸符揭了。 甚至有可能再补上几手。 谁都嫌弃这玩意儿晦气,这种横死怨气大的,谁都不愿意沾上。 在电站住了一宿,第二天上午,孙传武三人就回了家。 也是巧了,孙传武正好就碰上了胖子的送葬队伍。 说是送葬队伍,也就是胖子的叔辈弟弟领着,侄子扛着幡儿在前面领路。 剩下的,就是八大山还有先生。 孙传武停了车,看着黑漆漆的棺材,嘴角一阵抽搐。 该说不说隔壁的先生胆子是真小,棺材上墨斗线都缠上了,虽然不知道里面啥样,估摸着这老家伙都得用镇尸符给胖子来个黄符玉衣。 俩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多言,互相点头示意。 等棺材过去以后,孙传武放下手刹,开着车继续往前走。 好言难劝要死的鬼,这一切都是胖子自找的。 每年他们这都有横死的,一个县城八九万人,每年横死两个不稀奇。 有些人纯纯倒霉,有些人,纯是自作孽。 善恶有报,说的不无道理。 吃了晌午饭,孙传武打着哈欠跟着老爷子上了山。 八月份了,苞米已经开始抽穗儿了。 放眼望去,一块儿块儿农田就像是大地的补丁,东一块儿西一块儿,缝缝补补 。 五个人把豆子地里的大草薅完,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下午的太阳最毒,恨不得把人身体里的水分全部蒸发。 现在也没啥农活干了,勤快的,三天两头上地薅草,不勤快的,到了秋天豆子和杂草基本都长一块儿了。 庄稼就这样,你好好伺候它们,到了秋天,它就会好好回报你。 农村不缺勤快人,也不缺懒汉。 老爷子牵着牛走在前面,老牛慢悠悠的迈着步子,尾巴不断的摇摆着,抽着飞上来的苍蝇和牛虻。 一夏天的功夫,老牛胖了不少,身上的皮毛也更柔顺了。 一切,都在为秋收做着准备。 孙传武四个人跟在后面,慢悠悠的往前走。 到了家,康凯就开始淘米做饭,南志远哥俩也没闲着,俩人在院子里迈着七星步念着咒文。 煤球躺在孙传武脚底下露着肚皮,孙传武一只手拿着书,脚丫子放在煤球的肚皮上,轻轻的揉搓着。 饭吃了一半儿,家里就来人了。 几个人赶忙把饭吃完,收拾了桌子开始招待蹭电视的村民。 院子里欢声笑语,康凯四个人坐在炕上打着扑克,旁边还站了好几个小年轻在那支招。 月亮悄悄落下云端,太阳懒洋洋的从山的尽头钻出了被窝。 孙传武刷牙洗脸,打着哈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