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4章 你是孙阎王
冲着这个味道,孙传武就知道校长这是化冻化的差不多了。 “孙先生来了。” 孙传武点了点头,问道:“咋样,今天幽门儿是不是往外排东西了?” 大姑点头说道:“排了不少,都清理了。” 孙传武来到小张身边,小张的皮肤看上去比昨天浮肿了一些,但是问题不咋大。 他戴上手套触碰了下身体,肌肉没啥活性了,皮好歹没怎么分开。 小张需要缝尸的地方在胸口和脸。 照片儿他有,遗照在那放着呢,到时候按照遗照修补就行。 麻烦的地方就在于他身体里的铁砂子。 尸体里有金属,下了葬以后寓意也不好,这玩意儿得清理干净。 孙传武没和张局谈钱,这玩意儿张局心里也有数,肯定不能给少了,而且还得欠一个大人情。 “下午吧,下午我过来缝尸,问题不大。” “谢谢孙先生。” 张局没在,估摸着是撑不住去歇着了。 连轴转谁也熬不住,更何况这一年张局气血亏空,早就把身体掏干净了。 “没事儿,下午我再来。” 出了殡葬间儿,孙传武吐出一口浊气。 点上一根儿烟,抽完以后,他才进了前屋。 王姨正在那缝寿衣,见孙传武进屋,他赶忙放下手里的针线活。 “传武啊,你先坐会儿,我给你整点儿水喝。” 孙传武点了点头,问道:“都出活去了?” 王姨点头说道:“可不么,这两天儿突然冷了不少,走了好几个老的。” “昨晚上街上还冻死个酒蒙子,志斌半夜就去忙活了,早晨回来吃了口饭,就回家了。” “可给这孩子累的不轻。” 一到了冬天,冻死的酒蒙子就不少。 现在气温还不算很低,也就零下十五六度。 这个温度,一晚上也能冻实成。 “没事儿非得喝那个酒干啥。” 孙传武接过杯子吐槽。 王姨叹了口气:“哎,谁说不是呢,你说喝了酒家里人也不管,人没在家好歹出去找找也是那么回事儿。” “这也不找,不等着出事儿么?” 俩人正说着呢,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进了屋。 她个子不高,也就一米六的样子,头发凌乱,脸上满是疲惫。 那双眼睛肿的不行,堪堪剩下一条缝儿。 在医院对面儿开铺子,这种人经常见,不算是特例。 医院这地方就是个无底洞,希望和绝望并存。 有人在这儿生,也有人在这儿死。 王姨赶忙招呼道:“您看需要点儿啥?” 女人声音沙哑:“那啥,我想问问咱家先生现在有空不,我儿子,我儿子不行了。” 孙传武站起身:“我跟你去瞅瞅。” 王姨赶忙介绍:“这是俺们老板,姓孙,本事可大。” 女人心里酸涩不已。 本事再大有啥用,自己儿子马上不行了,他还能留住自己儿子不成? “麻烦了孙先生。” 孙传武摇了摇头:“该做的,走吧,我跟你看看去。” 俩人出了屋子,寒风一个劲儿往领口里钻。 孙传武紧了紧棉袄,跟着女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