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王冈道歉
程颐脸色很不好,自己向来行得正,坐得端,这次却枉受非议,自然很是不爽,尤其这消息还是从苏轼和王冈的酒席中传出的,这就让他更加不快了! 你听听苏轼说的那叫什么话? 自己克己复礼,遵守礼法,这叫食古不化,这叫迂腐? 那他苏轼呢?按他那德行,我是不是能说他是放浪不羁的浮浪子! 说我对官家管得严格! 那请问我传授官家经义大道,难道能只讲书上的大道理,却不教他做人的道理? 若是这般一味地放纵,那官家的天资岂不是就浪费了? 老话说得好,严师出高徒! 若为师者,因为学生的身份家世,而就肆意放纵,那岂不是误人子弟!那还配称作师吗? 他苏轼才教过几个人?也配跟我说教书育人的道理? 己不正,何以正人! 耻与他同为官家讲经! 同样的他对王冈也是有些不满,虽然这话不是从王冈嘴里说出来的,但酒席之上,苏轼能说出这种话?王冈能脱得了干系吗? 我不禁要问,苏轼为什么会说出这话来? 他不由想起熙宁七年姑苏之行,也就是那一趟遇到了王冈,聊上两句,他就喜欢上这个孩子。 跟书院的山长提了一句想收他为徒,那老匹夫竟然对他破口大骂,还说他自己教不好学生,想摘他种的桃子。 程颐当时差点没学孔夫子诛了这匹夫,不过想想,到底是在人家地盘上,也就只好作罢,转回头送了王冈一本他亲手注解的《论语》。 就希望这小子,能从中领略到他的大道,迷途知返,免得在这老匹夫门下明珠暗投,埋没了才华! 谁知后来这小子确实出息,在那种没有名师教导的情况下,也能考上状元,当真是出淤泥而不染,实在难能可贵! 尽管没有收他为徒,但后来王冈每次向他问道,他都竭尽全力地去解答,哪怕是自己不擅长,也会去找其他的道德之士来解答! 可他没想到,王冈终究还是误入了歧途,竟然跟苏轼这种人交好。 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这种人能学到好? 而且还在一起非议自己,这让他如何能不痛心! 他不禁想起那个在他门前落了满身雪的少年,那时的王冈,是何等的纯良,又是何等的尊师重道! “唉!”程颐长叹一声,满目凄凉。 而就在这时,门子通报,王冈来了。 程颐愣了愣,露出了一丝微笑,但旋即又板起脸,一挥手沉声道:“他来干吗?如今还有脸登我的门?” 一旁的弟子笑道:“那我把他赶出去?” 程颐瞪了他一眼,摆摆手道:“既然来了,还是让他进来吧!莫让人说我失了礼数!” 门子领命,匆匆而去。 不一时,王冈大步而来,冈一走入厅中,便躬身行礼:“先生,这次累先生被旁人所非议,学生很是惭愧!” 程颐面色稍霁,淡淡道:“无妨,我非圣人自然不能全无错漏之处,有人议论那便让他们说去!只是君子当坦荡,玉昆若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