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8章 一炮打碎骷髅旗海盗集体傻了眼

上的骷髅——”

    “嘴特别大？”二狗已经笑得蹲在地上了。

    “嘴特别大，牙还特别白。画师把猪血都抹那两颗门牙上了，说‘这样才能镇住邪祟’。”

    萧战嘴角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但站在他旁边的王稳当捕捉到了。

    “还有。”王稳当用肩膀碰了碰李快嘴，“把‘盟主金句’也说了。”

    “对对对！”李快嘴一拍脑门，“渡边九郎当时还放话了，原话是——”他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模仿渡边九郎那种公鸭嗓，同时右手一挥，摆出一个自以为威风凛凛的姿势，“‘本座的贴身之布护佑联盟，邪祟不侵！’”

    甲板上安静了两息。

    然后二狗笑得滚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贴身之布！护佑联盟！邪祟不侵！哈哈哈哈，所以这一窝子的的海盗，天天对着盟主的裤衩宣誓？！哈哈哈哈——”

    旁边几个炮手也憋不住了，肩膀一抖一抖的，但碍于军纪不敢出声，憋得脸都红了。一个年轻炮手实在没忍住，“噗”地漏了一声，赶紧捂住嘴，惊恐地看向萧战，却发现萧战根本没看他。

    萧战的视线重新落在远处那面歪歪扭扭的骷髅旗上。

    “所以，”他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那面旗，是渡边九郎的兜裆布做的。”

    “是！”李快嘴响亮地应了一声。

    “画了个歪骷髅头。”

    “是！”

    “裤裆那块洗不掉的屎印子，画成骷髅嘴了。”

    “是！大人明鉴！”

    萧战沉默了三息。海风把远处海盗船的喊杀声送过来，混着那种似有若无的渔歌调子，嘈杂又荒诞。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下巴，轻轻摩挲了一下。

    然后他放下手，嘴角的弧度上扬了大约两毫米。

    “铁蛋。”

    “在！”炮位上传来铁蛋压抑着兴奋的声音。

    “瞄准那条裤子——”萧战顿了顿，“打。”

    “轰”字还没出口，二狗已经从地上弹起来了：“等等等等！老大！您不再确认一下？那可是兜裆布啊！轰碎了之后满海面飘的都是——那画面——”

    “二狗。”萧战偏头看了他一眼。

    “在！”

    “去搬炮弹。”

    二狗的表情僵住了，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说“我瞭望手不搬炮弹”，但看了看萧战的脸色，又看了看铁蛋在炮位上摩拳擦掌的架势，最终认命地闭了嘴，灰溜溜地往弹药舱走去，边走边嘀咕：“……轰兜裆布……这炮打得也太不正经了……回去怎么跟人吹啊……说我轰过一条裤子……”

    “二狗。”铁蛋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刀，“那条裤子有名字，叫‘盟旗’。”

    “那还不是裤子！”

    甲板上终于有人没忍住，漏出了笑声。

    萧战没管他们。他重新看向海面。海盗船已经越来越近了，最近的那艘“泡水棺材旗舰”离港口不到半里，船头的墨汁龙头在火把光中泛着诡异的暗红。指挥台上，渡边九郎和独眼龙并排站着，一个挥刀，一个嘶吼，火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而在他们头顶，那面白底黑骷髅的“盟旗”正迎风招展，骷髅那张得特别大的嘴和特别白的门牙，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萧战盯着那面旗看了两息。

    “李快嘴。”他忽然开口。

    “属下在！”

    “方才你说，渡边九郎献出兜裆布的时候，放话‘邪祟不侵’？”

    “是！全岛都听见了！”

    萧战微微点头，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今天就看看——一炮下去，是邪祟先侵，还是本官的炮弹先到。”

    他转身，朝炮位方向抬了抬下巴。

    铁蛋早已趴在炮位上，右眼贴着瞄准镜，粗粝的手指在炮管上轻轻摩挲，嘴里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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