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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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品味还是挺复古的,另外,门快关上的时候,我还听到你男朋友说不要再脱了,不知道你是脱你自己还是脱他。”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礼貌都不顾了,哭丧着脸直接挂了电话,心里的懊恼和不快像潮水一样涌来,我呆呆坐在床边,抱着头,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根本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何在,但一根又一根揪断头发带来的微微痛楚仿佛可以冲淡心间那种乌云压顶一般的空虚。 可能对乔孟涂来说,这是一出让他忍俊不禁的小喜剧,可是对我来说,这是一出彻头彻尾对悲剧。 我痛恨自己。 我去洗澡,极热的水,一股又一股冲下来,冲得皮肤发红,我在洗澡间烫得跳,想要哭,却哭不出来,想怨恨乔孟涂,内心深处却知道那完全不是他的责任。他只是很有风度的,在我不开心的时候出来陪我喝了几杯酒而已。 在和傅加蓝多少年的纠缠里,我为感情流过难以计量的眼泪,可是那些眼泪里有挫败,有伤感,有痛惜,有恐惧,却从来不曾和和痛悔沾边。 我好恨自己。 飞机降落在广州,窗外暗沉沉的,即将要下大雨。我拎着箱子上了摆渡车,又拎着箱子下了摆渡车,全程戴着墨镜,以掩盖自己红肿的两眼。 我一走出b11出口,就见到二逼陈的车开到接人的位置上,时间拿捏得刚刚好,我一上车,他就发现不对了:“这是怎么了?得了红眼病?” 我瓮声瓮气地吐了一个字:“滚。” 他漫不经心打方向盘,开出机场交费关卡,看了我一眼:“你这状态不对啊,啥事儿?” 我不出声,过了半天转移话题:“梁某人怎么样?怀孕怀得happy吗?” 二逼陈一晃脑袋:“可happy了,饭量大了十倍,现在我们俩去吃自助餐,她一个人能吃八个人的量。好家伙,可算报仇了。” 我乐了:“那好啊,变成大胖子指日可待。” 别看梁某人嗓门大,人却很迷你,还迷你得很俏,有胸有腿有屁股,不用化妆也是个清秀小佳人,我脑补了一下她化身成企鹅的样子,很是喜感。 “预产期啥时候。” “明年三月多。” “耶,双鱼座。” 二逼陈叹了口气:“千万要生个女儿啊。” 我表示不理解:“男人不都想有个儿子,好上阵父子兵吗,你没那念头?” 二逼陈这会儿过了高速,一脚油门踩下去开始夺命狂飙,我赶紧坐好了,听他嘀咕:“你说要是生个男的,还是个双鱼座,每天唧唧歪歪多愁善感那得多恶心哪?女孩儿就算了,反正女儿大了精神生活归她妈管。” 这种谬论老子第一次听说,我忍不住笑:“这事儿不由你嘿,要是就生了个双鱼男你怎么办。” 二逼陈干脆利落:“掐死,必须掐死。” 我们俩一块儿傻笑了一阵子,他看我精神振作一点了,绕回来问我:“到底怎么了,有事儿别憋着,哥们儿挺你。” 他那个憋字戳到我心坎上了,说实在的,就算杀了人还能去自首,跟乔孟涂这一出,跟谁说去好。 我一时自暴自弃,脱口而出:“我跟我老板的老板乱搞,还给我男朋友看到了。” 二逼陈货真价实地大喜:“好啊,给捉奸在床,看不出你还有这么大出息!” 我眼望青天,头冒白烟,无地自容:“别胡说,又没有真搞,但酒后乱性是定性了,还是我主动的。” “不真搞算个鸡毛乱性,你帮他用手吗。” 呸呸呸,你他妈怎么就关心这个啊?他摆了一个经典的无赖脸造型给我看,然后说:“确认一下,你老板的老板不是你那个男朋友吧?” 我叹口气:“是就好了。” 二逼陈就悟了:“所以你千方百计破处没破给你男朋友,破给一夜情了是吧。” 我闷闷不乐地纠正他:“是差一点儿。”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一说,二逼陈笑得差点儿追人家尾,后面的车狂按喇叭爆我们,我吓出一身冷汗,心想万一车毁人亡,我酒后无德害得二逼陈跟我同生共死,那陈家绝后就绝得太无厘头了。 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擦了一把眼泪,忍着笑说:“这么好的事,你摆个哭丧脸是什么意思呢?” 我仰头靠在座椅上,心想真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倒是跟老子说说看这形势好在哪儿。 二逼陈看我不说话,也安静了好一阵子,在过高速缴费站的时候忽然说:“我有个朋友,初恋六年,十九岁到二十五,他女朋友的胸部都摸得有八分熟了,但在女方的极力抗拒下,其他全没干。” 我看了他一眼:“你朋友身份证上的名字一定是柳下惠吧。” 二逼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