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五年前那些被打碎的残影破开一条缝
站在金莲花上,欣赏着陆宴在两只纵目兽夹击下不断走位的狼狈姿态。他认定这场猫鼠游戏不出三分钟就会以陆宴被切碎告终。 苏棠手腕藏在陆宴衣摆后方,翻转。 一个小物件以极度刁钻的抛物线飞出。 喜欢废土:三星堆满级幼崽超凶的请大家收藏:废土:三星堆满级幼崽超凶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她脑子里快速计算了深渊横向风速的偏差值和重力加速度。奶嘴擦着纵目兽挥舞的机械臂缝隙穿过,不偏不倚砸在高管胸口的控制芯片上。 “啪嗒。” 极其微弱的一声轻响。在纵目兽液压关节运作的轰鸣声中,这声音小得可以直接忽略。 奶嘴死死贴附在金属芯片表面。 抗体酶混合着青铜废料,快速发生剧烈的生化反应。刺鼻白烟腾起,防护服外层的绝缘材料没有任何抵抗力,直接被烧穿一个破洞。 芯片内部短路,晶体管焦化发黑。 高管脸上的冷笑甚至还没来得及收回。胸口爆出刺耳的警报声,操控界面的全息指示灯全部熄灭。 共振频率骤然断开。 金莲花内部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音。原本柔和的绿光闪烁两下,彻底转为暴躁的红光。 排异反冲机制启动。 两只正在疯狂攻击陆宴的青铜纵目兽身形僵滞。它们柱状的双目中,红光快速闪烁,最终变成毫无理智的猩红。 系统清扫指令下达。它们调转庞大的身躯,直接扑向踩在金莲花上的高管。 锋利的青铜利爪毫无预兆地当头劈下。 高管看着放大在眼前的巨刃,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理解自己手里的底牌为什么会失控。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青铜前爪前后贯穿。巨大的力道将他死死钉在金莲花的底座上。鲜血顺着金色的纹路往下淌,迅速被底座吸收。 陆宴顺势落地,厚重的军靴踩碎了地上一块突起的黑石。 他没有任何停顿,也没有去管高管的死活。趁着纵目兽转头攻击高管的空当,他左手发力,军刺精准切入右侧纵目兽腿部外露的液压动力阀。 那是整台机械唯一没有被青铜甲片覆盖的地方。 刀刃翻转,凭借手腕爆发力割裂内部主干管线。 漫天绿色的动力液喷涌而出,溅落一地,腐蚀得石板滋滋作响。 庞大的机械身躯失去主动力源,金属关节错位瘫痪。大半个身躯重重砸在栈道边缘,悬空在深渊之上,青铜零件散落四周。 地下狂风把血腥味和刺鼻的机油味搅和在一起,气味极其糟糕。 陆宴拔出军刺,在纵目兽的外壳上蹭掉刀刃上的绿色粘液,反手插回腰间。 他拍掉战术背心上的金属碎屑,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干嚎的苏棠。 这丫头不仅干打雷不下雨,嘴里还有股挥之不去的大白兔奶糖甜味。 “别装了。眼泪呢?”他声音没带起伏。 苏棠赶紧拿手背揉眼睛,把最后一点奶糖咽下去,理直气壮地狡辩:“底下风太大了,刚流出来就被吹干了嘛。爸爸你看,我眼眶都红了。” 陆宴看着她硬生生揉红的眼角,没接话。他视线越过机械残骸,转向后方的金莲花。 高管被钉在底座上,胸口被切开一个大洞,但人还没死透。 他死死盯着陆宴,嘴里往外呕着混杂着绿色动力液的暗血。他引以为傲的外骨骼装甲成了困死他的铁棺材。 金莲花底部的红光并未消失。无数根细密的青铜色菌丝从花瓣缝隙里蔓延出来。 这些菌丝带有明确的吞噬指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钻进高管被贯穿的伤口。它们野蛮地穿透组织器官,强行把那些破裂的血肉与破损的金属缝合在一起。 高管的身体止不住地抽搐,喉管发出漏风的粗喘声。 “陆宴……”他费力地抬起满是血污的手指,指向生态城深处,“她也在城里……你护不住她的……” 陆宴单手托着苏棠的屁股,防止她从护带里漏下去。 他没有去追问口中那个“她”是谁,也没搭理将死之人放的狠话。他转身走向栈道尽头那扇巨大的青铜城门。 他的记忆断层严重,但直觉告诉他,站在这里听废话没有任何意义。 沉重的青铜城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金属摩擦声在深渊中不断回荡。 苏棠趴在陆宴肩膀上,睁大眼睛看着门缝外逐渐缩小的画面。 城门彻底扣死,沉闷的回声掐断了最后一点光线。 陆宴单手揪着苏棠的后衣领,把她拎下地。皮鞋踢开地上几根正要往上爬的青铜色真菌。不远处的石柱下,那个高管的尸体还在抽搐,表面已经硬化成古蜀防卫系统的活体傀儡,正死死盯着这边。 大门已经关上。外面的动静被隔绝。 陆宴没有去管尸体。他摊开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右手。那只沾满口水的塑料奶嘴躺在掌心边缘,上面还沾着灰。 “一个七岁小孩,能算准打断磁场共振的时机和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