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五年前那些被打碎的残影破开一条缝
物线?”陆宴垂下眼皮看她,嗓音压得极低。 大殿里只有水滴砸在青铜地砖上的声音。 苏棠头皮一紧。这男人就算失忆了,变态的直觉还是没掉线。刚才那个变异高管快贴脸了,青铜真菌一旦寄生,她这具退化的身体根本扛不住。她当时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直接丢奶嘴砸中磁场节点打断共振。 动作太专业,发力太狠,露馅了。 喜欢废土:三星堆满级幼崽超凶的请大家收藏:废土:三星堆满级幼崽超凶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苏棠立刻把手指塞进嘴里,用力咬住指甲边缘,牙齿用力磨了磨,硬挤出两泡眼泪。 “我就是害怕随便丢的呀。”她夹着嗓子,小肩膀一抽一抽地往后缩,“爸爸连扔垃圾都要管吗?” 陆宴没接话。他捏着那个奶嘴,视线在苏棠短小的胳膊和肉乎乎的手掌上刮过。 计算精准,发力极狠。随便一丢能刚好砸进五米外正在高速运转的磁场死角?这瞎话编得毫无诚意。。 陆宴把奶嘴塞进西装口袋,没再追问。现在不是审问的时候。 前方的青铜通道走到尽头,路被一扇巨大的门堵死。门前立着一排古蜀青铜编钟,一共十六口,大小不一,表面布满绿色的铜锈。 苏棠盯着编钟后方的那道缝隙。高维药材就在里面。她现在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退化真菌正在活跃,骨骼深处有那种蚂蚁爬行的酸痛感。必须尽快拿到药剂压制,不然她真的会彻底变成一个发育不良的小孩。 编钟侧面刻着凹槽,需要敲击正确的音律才能触发共振解锁。 苏棠走上前,两只手抓起地上那根沉重的青铜敲击锤。锤子对七岁的身体来说太重了,她需要靠腰部发力才能勉强抡起来。 拖不下去了。 她双手握住锤柄,对准第一口钟砸下去。 当。 声音浑厚。 紧接着,敲击锤在她手里极快地改变方向,砸向第三口、第五口钟。当,当,当当。 成年人的肌肉记忆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释放出来。苏棠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小孩该怎么敲钟,她需要最快的速度开门。锤头在生锈的青铜表面穿梭,连贯的旋律在大殿里荡开。 她敲出的是《冷杉之歌》。 音波在空旷的祭神台里来回撞击。 陆宴站在后方,刚摸出烟盒的手停在半空。白色烟管夹在指间,没有点燃。 音符钻进耳朵的那一秒,他的大脑皮层迎来一阵剧烈的物理刺痛。神经末梢里插进了一把锥子,有人正拿着铁锤狠狠往下钉。 五年前那些被打碎的残影破开一条缝。雪地,防风帐篷,冷杉林。有个女人背对着他,手里摆弄着仪器,嘴里哼着这首调子。 她是谁? 陆宴呼吸变重,喉结上下滑动。他大步迈过去,皮鞋踩在青铜阶梯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一把攥住苏棠的手腕。 力道极大,直接把苏棠提得脚尖离地。敲击锤哐当一声砸在石板上。 “这首曲子……谁教你的?”陆宴紧紧盯着她的脸,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你的指法,绝不是小孩!” 这首歌极其偏门,根本不是现行网络上能搜到的流行乐。这套在多口编钟之间无缝切换的指法,更不是一个没摸过乐器的流浪小孩能乱敲出来的。 苏棠手腕骨头被捏得生疼。 老底快被掀翻了。 她索性放弃挣扎,腿一软,直接顺着陆宴的力道往地上一坐。 眼泪成串地往下掉。她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用力捶打陆宴的大腿。 “是妈妈留下的八音盒里的歌!”苏棠张开嘴嚎啕大哭,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带着孩童特有的尖锐,“妈妈说这是抛弃我们的坏男人最喜欢的曲子!她每天晚上逼着我听,让我必须学会!说以后见到了那个坏男人,就弹给他听,让他内疚死!” 陆宴愣住。 苏棠一边哭一边打嗝,鼻涕眼泪全往陆宴的西装裤腿上蹭:“你不仅不要我们,你还凶我!你捏痛我了!大坏蛋!坏爸爸!渣男!” 句句控诉,全是逻辑闭环。 你问我指法?我妈逼我练的。 你问我怎么懂?渣男逼出来的。 苏棠直接把“战术指法”歪曲成了“渣男遗毒”。反手一个道德绑架,把问题全砸回陆宴头上。 陆宴脑子里的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 不对劲。这小孩在转移话题。眼泪掉得太讲究时机,控诉的角度刁钻得不像个孩子。一个七岁小孩能把逻辑理得这么顺? 但是,他的身体抢在理智前面做出了反应。 五年空白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证据,而那种没来由的烦躁和心虚却真实存在。他手腕上的力道松开了。 陆宴后退半步,低头看着她手腕上那一圈明显的红印,还有那张哭得通红、满是鼻涕眼泪的脸。 他烦躁地扯下领带,脱下身上那件昂贵的高定西装外套。 祭神台的青铜阶梯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