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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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蒋持衡睡得并不安稳。 梦中似有一场连绵不绝的春雨,梁香宜穿着一身月白衣裙,倚在廊边含笑看他。 她朝他伸出手,柔声唤道:“持衡,你怎么还不过来?” 蒋持衡心口微动,快步走到她面前。 他终于不再是一只猫。 梦里的他穿着玄色锦袍,可以亲手牵住梁香宜,也可以触摸她。 他的指腹不经意擦过她柔软的脸颊,梁香宜抬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脸上慢慢泛起一层薄红。 “你在做什么?” 她语气轻软,不像责问,反倒像含着几分羞意。 蒋持衡喉结轻滚,手指不曾收回,反而沿着她的脸颊缓缓下移,停在她纤细的脖颈间。 “岁岁……” 他听见自己这样唤她。 梁香宜没有应声,只是红着脸垂下眼睫。 檐外雨声渐密,廊下却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蒋持衡垂眸看她,视线从她微红的耳垂,一点点落在那双水润的唇上。那唇瓣瞧着很软,如春日枝头初绽的海棠,仿佛只要轻轻一碰,便会染上醉人的甜香。 他慢慢俯下身,两人的气息近得纠缠在一起。 就在那片柔软近在咫尺时,眼前的景象忽然变了。 玉兰花廊不见了,连绵春雨也消失无踪。 梁香宜披着昨夜那层素色薄纱,湿漉漉地站在他面前。朦胧水汽缠绕在她周身,她抬手抱住他的脖颈,乌黑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轻轻扫过他的手背。 “持衡。” 她仰起脸,柔柔地唤他。 蒋持衡呼吸一滞,手掌下意识揽住她的腰。 触感温软。 怀中的人似乎笑了一声,又往他胸前靠近几分。 他低下头,终于吻了下去…… 晨光透过窗棂,悄无声息地落进纱帐。 蒋衡睁开眼时,视线里只有一片温软的雪白。 他怔怔望着眼前景象,意识仍困在那场过于旖旎的梦中,一时竟分不清究竟身在何处。 鼻尖萦绕着清幽的女儿香,与梦中一模一样。 他下意识动了动手。 眼前忽然出现一只毛茸茸的雪白爪子。 蒋持衡僵住。 原来当真只是梦。 他眼中的恍惚慢慢散去,心头竟生出一丝难以言说的遗憾。 若方才的梦能再长一些…… 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蒋持衡便猛地清醒过来。 他在想什么? 圣贤书读了多年,难不成都读进了猫肚子里! 蒋持衡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忘记梦中的画面。可鼻尖的香气实在太过熟悉,他忍不住又朝身前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整个身子顿时绷紧,他不知何时从榻边的猫窝爬到了床上,此刻正被梁香宜抱在怀中。 少女尚未醒来,侧身躺在锦被中,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间。乌发铺散在枕上,衬得肌肤白皙细腻,脸颊还带着熟睡后的浅淡红晕。 而他的一只前爪,正搭在不该搭的地方。 锦被之下,起伏柔软。 蒋持衡脑中“嗡”的一声,仿佛被雷劈中,连尾巴尖都僵直了。 昨夜梁香宜沐浴后便将他抱回房中,许是见他伤势未愈,舍不得让他独自睡在榻边,便把他放在了枕侧。 他分明记得,入睡前自己规规矩矩地趴在床角,与她隔了至少半臂远。 怎么一觉醒来,就滚进了她怀里? 还有这只爪子…… 蒋持衡飞快收回前爪,耳朵热得几乎要烧起来。 床帐低垂,狭小的一方天地里尽是她身上的香气,浓郁得令人喘不过气。梦中那些缠绵画面不受控制地重新浮现,连手下那一瞬间的柔软触感都变得格外清晰。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动。 他在心中一遍遍默念,呼吸却越来越乱。 蒋持衡小心翼翼地从她手臂下钻出来。 梁香宜似有所觉,轻轻蹙了一下眉,手指也跟着动了动。 他吓得立刻趴低身子,一动不敢动。 好在她并未醒来,只含糊地低喃了一声:“雪团……” 她的声音带着初醒前的软糯,听得蒋持衡心口重重一跳。 “喵……”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