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皇太极兵掠京畿南澳军炮轰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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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未见好转,万一驾崩,他魏忠贤以及孩儿们该何去何从魏忠贤镇定下来:“若……若上有不测,诸位看该由谁继位” 堂內一时无人讲话,静得令人窒息。 天启皇帝没有子嗣,按《皇明祖训》“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的铁律,信王朱由检是唯一的继承人。然而,在座之人都知道,朱由检时年十九,性格沉谨、有主见,对魏忠贤专权早有不满。 让信王继位,等同於把阉党身家性命交出去。 可篡位、摄政,这种过於大逆不道的话,也没人敢说。 许久,魏忠贤道:“福王、瑞王的幼子如何又或称宫妃怀有遗腹子” 眾人沉默不语,魏忠贤连番追问。 崔呈秀谨慎开口道:“恐外有义军。” 眼下关寧军攥在阎鸣泰手里,就算此人贪生怕死,至少是与阉党穿一条裤子的。 对魏忠贤最有威胁的,就是身处西南,掌控十五万大军的朱燮元。 和孙承宗一样,朱燮元也是个传统士大夫、死硬派,对阉党十分鄙夷。 要不是此人对西南平叛举足轻重,加之还有制衡林浅的考虑,魏忠贤早將此人撤职了。 如今要做大事,旁的就顾不上了,哪怕拚著西南局势糜烂,也要把此人撤换再说。 只是换人要有由头,朱燮元在西南根基深厚,颇得民心,来硬的肯定不行。 魏忠贤想了片刻,脸上浮现笑容,问道:“朱部堂是浙江绍兴人吧,他双亲可有在世的”属下答道:“其父尚在,今年是八十大寿。” 魏忠贤笑道:“年满八十,这么大年纪,哪怕骤然离世,也算喜丧,朱部堂去守孝,也是无可厚非。”他说这话时,双眼似笑非笑的瞅著田尔耕,此人掌管锦衣卫,是给魏忠贤干黑活的头號打手。见义父目光射来,田尔耕已明白义父心思,起身拱手道:“儿子明白了。” 魏忠贤道:“这个活要做得快些,但手段要乾净,毕竟八十岁了,別让老人家受苦。” 田尔耕道:“儿子定不让人看出端倪。” 说罢,魏忠贤开始商討如何对付其他的带兵將领。 阉党掌权已久,大明各地掌重兵的將领,基本都是自己人。 如朱燮元这样,凭能力让阉党捏著鼻子任用的,少之又少。 计划一直討论至旭日东升。 有小太监来报,皇太极已撤军,向良乡、固安、房山一带劫掠,看样子是准备粮草、物资后东返。袁、祖、满等部紧跟其后,准备与阎鸣泰配合,夹击后金军。 收到消息,魏忠贤露出笑容,他要的藉口这不就来了吗 三人打输了,那是轻敌冒进,可以罢兵权。 没打起来,那是纵敌失机,可以夺权下狱。 就算是走狗屎运打贏了,那也可以接升职由头,给三个调个閒职。 就在他畅想如何炮製三人时,又一份塘报送到司礼监。 眾人都不明所以,暗想:“不是说后金军撤了吗哪来的奏报” 崔呈秀將塘报打开一看,隨即满脸震惊。 魏忠贤瞧他面色,顿时惊慌起来:“可有什么不妥” 崔呈秀怔怔抬头,说道:“正月初三,永寧之战,奢安叛军中计,被杀得大败。 我军阵斩两万八千余级,俘虏一万三千余,叛军主力覆灭,贼首奢崇明身死,安邦彦率残部退回水西,已成苟延残喘之势……此乃大捷!” 魏忠贤愣了片刻,继而抚掌大笑:“好!好个朱部堂!天助我也,大计可成!” 田尔耕谨慎问道:“乾爹,朱老爷子那边,“寿礼』还送吗” 魏忠贤斩钉截铁道:“送!当然要送!” 既然奢安之乱已基本平定,那朱燮元就更没留著的必要了。 甚至魏忠贤还能做的更激进些。 他略一思量道:“擬旨,建奴劫掠京畿,让朱燮元卸任西南五省总督,回京听命。钟岳(崔呈秀字),你选个自己人补上这个缺。” 以天启的身体状態,没人知道他能撑多久,魏忠贤一刻也不敢等。 等朱老爷子身死,朱燮元守孝去职,还是太慢。 直接一纸调令,让他回京,立刻去掉兵权,再在他回京路上,告知父亲死讯,让他回家守孝,那就快多了。 崔呈秀眼睛一转,已想好人选。 当天,“贺寿』的緹骑以及向西南传令的士兵便离开京师。 次日,新任的西南五省总督,阉党张我续手持尚方宝剑,踏上了前往西南五省的旅途。 当月,皇太极將京畿四府劫掠一空,財物、牲畜全部抢走,平民百姓通通掳掠,带不走的一律焚毁。而后,留下少量士兵驻守蓟镇、遵化诸城,主力大摇大摆地原路退回关外。 而阎鸣泰畏敌避战,袁崇焕所部孤掌难鸣,只能一路尾隨,眼睁睁看著后金军离去,仿若给皇太极送行。 塘报一出,京师譁然,袁崇焕、满桂、祖大寿三人被下狱论罪。 阎鸣泰因有阉党保护,加上懂得明哲保身,反把责任推得一乾二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