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想杀的人神仙也难救

    其中一人被押出来时，正好和言少哲打了个照面。那人抬起头，惨笑道，

    “言院长，您好歹也是武魂系的院长。我们这些人，以前也没少给武魂系做事，今晚何必赶尽杀绝？”

    言少哲看了他一眼，语气很淡：“别往武魂系头上攀，你们吃的那些黑钱，有半枚金魂币是落在武魂系了吗？

    那你们贪的，就是史莱克的钱。我今晚来，不是为谁的面子，是为学院的规矩。”

    他摆了摆手：“都带走。”

    那人被押走时，还在喊着“言院长”，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言少哲没有回头。

    北城那边，陈玄刚把人交接完，就看见一道人影从街角走来。

    是言少哲。

    他今晚显然也动了真格，衣摆上还沾着些灰，整个人在月色下显得有些冷肃。

    “北城抓了几个？”言少哲走近，开门见山。

    “三个领头的，七个随从。”陈玄看了他一眼，“你那边呢？”

    “十一个。有两个还想放火，被我按了。”言少哲说。

    陈玄笑了笑：“今晚辛苦你了。武魂系院长亲自出来抓贼，传出去可不太好听。”

    言少哲哼了一声：“我不出来，难道让这群人跑了？玄老，我虽然不喜欢你抬魂导系，但在这种烂事上，我分得清里外。”

    陈玄挑挑眉：“好！就冲你这句话，今晚的酒，老夫请了。”

    言少哲却没接话，只是看向远处渐渐泛白的天色：“酒先记着，天要亮了，抓人容易，审人才难。后面才是重头。”

    陈玄也敛了笑意，点点头：“所有人都要分开关，确保不能出现串供的情况。”

    言少哲沉默片刻，低声道：“我这边抓的人，会交给海神阁，武魂系不插手。

    该查的查，该办的办，谁来说情，我都不见。”

    陈玄看着他，忽然笑了：“少哲，你今晚这样，倒真像你老师年轻时候。”

    言少哲一怔，随即别开视线：“我没老师那本事。”

    陈玄没再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朝海神阁方向走去。

    林老没有亲自露面，她只坐在聚宝阁后堂，慢悠悠地喝着茶，听

    “北城抓了三个，随从七个。”

    “东城一个，城外还截了两个接应的。”

    “西街拿下了。言院长亲自动的手。”

    林老听完，把茶盏轻轻放下。

    “好。”她语气淡淡，“连夜审。别等天亮。”

    一夜之间，海神阁抓了二十多人。其中光是封号级别的，就有三四个。

    消息传出时，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陈玄回到海神阁，身上的袍子还带着夜里的寒气。

    他站在廊下，看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慢慢吐出一口浊气。

    天刚亮，陈玄已经坐进了审讯室里。

    这间审讯室是监察团临时腾出来的，窗户被封得严严实实，只点着两盏昏黄的魂导灯。

    空气里混着铁锈味、汗味和一点说不清的血腥气，闻着就让人喉咙发紧。

    陈玄坐在靠墙的椅子上，眼神冷得像刀子。

    “韩泰呢？”他问。

    “刚带进去。”旁边一个执事低声说，“还肯说话，就是没吐净。”

    陈玄没应声，起身走到审讯间外，透过门上一道窄缝往里看。